为了周五那场电影,这一周青蒹整个脑子都不太在地上。

        别的女生在幻想要穿哪件衣服、要不要擦唇膏,她在想的是——爆米花。

        “在电影院看电影就是要配爆米花啊。”

        “但是老剧院卖的爆米花又贵又难吃。”

        “那就自己带!”

        这逻辑在她脑子里通顺得不得了,于是她开始钻研“如何在澎湖家用条件下做出像样爆米花”的伟大课题。

        第一天,她在图书馆看完书,顺手抄了几页报纸角落的食谱——什么“奶油焦糖爆米花”、“黄油盐味爆米花”——上面写得云淡风轻:锅子、油、玉米粒、盖子。看上去好像谁都能做。

        问题是——她不想被妈妈发现现在就开始折腾怕被念会弄脏厨房,又想先做个“小规模实验”。

        于是,灾难就这样酝酿出来了。

        那天晚上,青蒹在房间里,把门反锁。书桌上摊着画具,旁边是她从厨房偷来的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一点黄色的干玉米粒,圆滚滚硬邦邦。

        她默默看着自己的桌面,视线扫过铅笔、橡皮、尺、画册——最后停在梳妆台那边一个热粉色的直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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