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一边切菜,一边用下巴指了指冷冻室:“下面那一层。看有没有上次没用完的,新的那块留着周末做蛋糕。”

        青竹翻了半天,总算摸出一块包装有点皱的黄油块,外面包着金色纸,边缘有切过的痕迹。他得意挥舞:“找到了!”

        “记得放进保冷袋。”青蒹从楼上冲下来,啪的一声把一个小保冷袋拍在桌上,“黄油不能在路上就融掉。”

        骏翰则负责最粗重的部分——把苹果妈妈小食堂暂时退休的熏鸡铁锅,还有那台旧的小瓦斯炉搬去阿良家。

        那口铁锅沉得要命,他用旧毛巾把锅底包起来,放在野狼125的脚踏板上,又用绳子捆了两圈;瓦斯炉则用纸箱装好抱在怀里。一路骑到外垵,风从耳边呼呼刮过,他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运什么重要军火。

        阿良家后院,果然如他所说——一大片水泥空地,中间散着几堆还没清干净的蛤蜊壳、破砖头,角落有一把生了锈的旧椅子。阿良已经在用扫把胡乱清地:“喂——你们来了。”

        “你妈不会出来骂人?”青蒹有点心虚。

        “我跟她说我们要做‘高难度家庭经济实验’。”阿良一本正经,“她说只要别炸到邻居家就好。”

        三个人先把地扫一遍,再把小瓦斯炉放到空地正中间。铁锅稳稳地架在上面,锅盖扣上去,整个装置看起来煞有介事。

        “好,来点名。”青蒹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砖头上,“玉米、有,油、有,盐、有,糖、有,黄油、有,巧克力、有。还有——”

        “我。”阿良从屋里拎出一个大塑料盆,“装战利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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