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杀了梁昊的心都有。
可这种冲到他工位上扇他一巴掌然后怒斥他下作让他滚蛋的剧情终究不是人生给楚知遥安排的剧本。痛快报复的念头在脑中昙花一现后,就被下体处骤然升起的、比后穴里强烈数倍的绝顶快感击碎成了粉末。
————按摩棒也被梁昊打开了,粗大的棒身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动作在阴道内蠕动,橡胶龟头更是变成拳头大小,顶端伸长破开了双性人的子宫口。
在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还要来火上浇油,可见这个人是多么不可救药的恶劣。
“呜!……唔唔……唔……嗯……”若不是咬着手臂,楚知遥现在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发出嘶吼般的尖叫,这尖叫一定高亢得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也一定淫荡得能让所有男性员工想入非非,甚至能让女性员工想到自己和恋人做爱的场景。
又去了……在全公司的人面前没有尊严地潮吹了……
尽管一切都只有两个人知道,但是这种在悬崖边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了很久很久,眼看着就要到终点却突然坠落的失重感就像是一种毒药,折磨得楚知遥精神到了失常的边缘。
几乎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自己的裤裆被肉棒顶得鼓了起来。哪怕被按摩棒几乎堵死,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骚穴里还是挤出了大量的淫水,就连后穴里都流出了肠道分泌的透明淫液。
这么多液体让他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如果这时候有人蹲下看看他的屁股,一定会惊讶得怀疑自己的眼睛。
“董事长,你真的不要紧吗?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犯哮喘了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凑了过来,装作关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话音里的那一抹戏谑和嘲弄,只有楚知遥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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