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用手的话,这个骚货董事长还勉强能忍得住啊。梁昊摇了摇头,感叹自己手上功夫可能还是不够炉火纯青,便把头凑了过去强行挤开楚知遥并拢的双腿,伸出舌头,好似舔食一支美味的冰棍,由秀气的龟头顶端,沿着楚知遥的阴茎侧边的血管,缓缓地舔到阴囊处。紧接着用牙齿轻咬了已经鼓胀起来的阴囊一小口,再顺着囊袋的纹路继续舔咬起来。
“噫啊……唔……唔嗯……啊……不……不行……”
正襟危坐着的董事长突然身体向前倾斜,浑身颤抖地伏在了会议桌上,嘴里含糊地向外蹦着奇怪的字眼,断断续续无法成句。他足尖蹦得笔直,脚后跟像是踩着无形的高跟鞋一般抬起,双腿在与会人员看不到的地方疯狂抖动。
就舔一下肉棒反应就这么激烈,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啊?
看着楚知遥粉嫩性器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梁昊兔死狐悲地腹诽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扩大了。他知道楚知遥就算死,也不会让他现在的处境被董事会的人看见。他就喜欢看这种从小就生在上流阶层的高岭之花为了身份和面子拼命忍耐的样子,是一种能让他暂时感觉到世间万物皆平等,再有钱有能力的人都会为了生活而无限挣扎的精神毒品。
想象着那张俊俏脸上精彩的表情,梁昊的舌头离开了阴囊,下移到了女性阴户位置。楚知遥的西裤是男装,拉链拉到最底下女阴也无法裸露出来。但由于这个地方过于地肥嫩饱满,总是贴着轻薄丝柔的布料凸显着形状。
蚌壳般的阴唇发着情自行张开了,硬如石子的肉蒂顶着布料,像蚌中明珠般淫荡地勃起着。梁昊吞了吞口水,舌尖对着那一点轻轻一碰——
“唔……噫噫噫……不……唔……哈嗯……嗯……”
楚知遥上半身瘫软在会议桌上,脊背颤抖,呼吸紊乱,咬紧左臂。双肩像哭得抽噎了一般耸动不已,虚汗淋淋的脑袋不断摇晃。右手紧握成拳,梁昊用舌头顶那里一下,他的拳头便向桌面无力地砸一下。哪怕是隔着西裤,这种精准的戳弄也实在太过刺激。娇嫩敏感的肉粒被发着烫的舌头像手指拨弄般上下挑逗,然后绕着圈打转,最后被包裹进暖水袋般的口腔中,有什么更坚硬的东西轻轻一咬……
他身体像是通了电般突然绷直,微微抬起与桌面拉成一个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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