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是如此想的,自己何德何能要将那人从云端拉扯下来。

        虽然只是恍然一瞬的情绪,蓝河很快将其忘在脑后,却没料到那点儿思绪已在心中落下了种,现在被金坷垃猛一灌溉、居然立刻生根发芽,拨云见月地长成了参天大树。

        没了青春期小树苗状态的伤春悲秋,蓝河只剩下了不爽、不爽和极度不爽。当然最不爽的是,那个万恶的根源还傻了吧唧的搞不清状况!

        看着叶修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要不是原着世界观、蓝河估摸着都要吐一地的花了。什么鬼然而现实终归是现实,所以他只能挥舞着锅铲,默默地在每一道菜里都放了把某人最懒挑的花椒。

        当叶修巨巨满嘴发麻地吃完晚饭,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趁着蓝河去浴室洗澡、连忙摸出手机狠戳景亦。

        电话响了很久才最终接通,还没等对方开口出声,叶修就劈头盖脸地甩出一大串,“你们今天的团本出什么事了把小蓝气成这样?!他就差把花椒丢米饭里一起焖了!”

        叶修麻溜儿蹦出老大一串,对面却半天没有声音,他等了小会没有结果,莫名其妙地将手机拿离开耳朵看了眼屏幕……

        没挂断啊,记着时呢。

        “喂喂喂,老景?人呢?我告诉你、打长途要钱的啊!”

        “……打什么不要钱?”也不知对面在干什么,叶修吼完过了十几秒,景亦才开口出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直到这时叶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并非信号不良而引起的杂音。

        此情此景,就连叶修巨巨也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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