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在小区的每个角落疯长,八卦谣言传得满天飞。
事实究竟如何他们谁也不关心,也没人真的想知道答案。这对格格不入的老少配,本身就已经足以成为他们茶余饭後的话题了,至於真相是什麽,那有什麽重要的呢?
范舒家里穷,命也苦。父亲在他十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留下一屁股债。母亲一个人支撑不住,身体垮了,常年需要吃药,现在住在疗养院里。为了家里的欠债,为了母亲的医药费,他不得已把自己卖给谭康东,做他的妻子。
白天当他的保姆,晚上则要替他暖床。
谭康东古怪的不仅是他的脾气,还有在床上那点不为人知的癖好。
这晚,范舒洗完澡出来,谭康东已经在窗边等他了:“过来,把衣服脱了。”
谭康东的别墅装潢得很漂亮,由於他行动不便,家里特地安装了电梯,所有房间的门窗都打掉,全部换成视野良好的落地玻璃。而就在三楼的主卧里,有一整面对外的落地玻璃,面向小区的街道以及对门的邻居。
而此刻,谭康东把窗帘都拉开了,视线穿透性强,彷佛一点隐私都没有。
“谭先生……”范舒明显有些犹豫。
“怕什麽,对面没有住人。”对面的别墅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连窗帘都没有拉开。谭康东扫了他一眼,像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再不过来的话,我就……”
“我过去了。”范舒知道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辈子。他还记得上次的惨痛教训,他不听话,就被谭康东塞小道具玩了一整晚。他把自己给卖了,根本没有什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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