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害怕被陈昱笙挑断脚筋,陈昱笙一向言出必行,盛雪不敢赌,他没有本钱奋力一搏,面对陈昱笙所做出的挣扎、反抗,不过就是困兽之斗。
他被禁锢在了他们身边,哪都去不了。
陈昱笙对外宣称,盛雪是他的养子,他是盛雪的监护人,哪怕他跟盛雪的年纪相差不到十岁,但是没人敢质疑陈昱笙。
盛雪跪在地上给陈昱笙口,陈昱笙慵懒地坐在办公椅上,戴着金丝边眼镜过目资料,一只手放在盛雪的後颈上轻柔摩娑,盛雪口交的技术一向很差,无论怎麽调教,都还是舔得毫无章法,完全不懂该如何取悦男人。
明明都被肏熟肏烂了,却还是表现得像个未开苞的处子。这对陈昱笙来说不失为一个乐趣,也就没特别加强盛雪的口交训练。盛雪是个叛逆的坏孩子,总是想要离家出走,伤透了他这个监护人的心。
陈昱笙将盛雪的脑袋往下摁,粗长的鸡巴彻底肏开盛雪的喉咙,抵住盛雪的嗓子眼。紧致的喉咙拼命收缩,挣扎着想把异物推搡出去,盛雪难受得呜咽出声,下意识想把阴茎吐出来,却又被陈昱笙紧紧摁住脑袋,无法动弹。
盛雪只能够强忍住那股不适感,拼命吸吮陈昱笙的鸡巴,让陈昱笙尽早在他的嘴巴里射精。陈昱笙察觉到盛雪的企图,盛雪挺像猫咪的,擅长掩饰情绪,把最真实的自我隐藏在那张冷漠的面具之下,但是只要仔细观察,盛雪的一切自然就无所遁形。
陈昱笙感受着盛雪卖力的舔吮,也不吝给予盛雪帮助,他扼住盛雪的颈项,隔着薄薄的肌肤甚至能摸到鸡巴的轮廓,他毫无徵兆地挺胯猛干起盛雪,盛雪猝不及防,彻底慌了神,呜呜咽咽地挣扎,甚至捶打起陈昱笙蓄了劲的大腿。
盛雪的喉咙把陈昱笙绞得更紧,陈昱笙舒服地眯了眯眼,下腹紧绷着,快感的热流往下汇聚,在即将射精之际,他拔出阴茎,腥羶的白浊射了盛雪满脸。
盛雪跪趴在地上无力喘息,时不时小声咳嗽,精液顺着他的眉眼往下流淌,玷污了这样一张绝美的容颜,配上盛雪的服装,很容易就让人想入非非,教人以为盛雪是个出来卖的婊子。
盛雪穿着十分单薄的吊带睡裙,确切形容,这是一件情趣睡衣,用的布料薄如蝉翼,黑丝勾勒出盛雪身体柔美的线条,也能看见那对奶子的形状,甚至是乳尖。
睡裙很短,只堪堪遮住屁股,盛雪只要弯下腰,就会露出他雪白的屁股,以及腿间插着按摩棒的骚屄。盛雪没穿内裤,他在这座宅邸中,为了方便男人们随时随地都能干他,向来不被允许穿上多余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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