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射精,就没有不应期,顾澄晔就这样不停地攀上高潮,声音都哭哑了,换来的不过是魏珩安一句:“澄晔,你好美。”

        魏珩安并不只满足於活塞运动,也会变出各种道具来玩弄顾澄晔,可能是把跳蛋绑在顾澄晔的阴茎上,往他的屁股里塞进几个,再将顾澄晔绑在床上,魏珩安就在一旁欣赏顾澄晔绽放出的媚态。

        情动时的顾澄晔很美,美得不可方物,清俊的脸庞都被媚意染上了艳丽的浓墨重彩,实在勾人,勾得魏珩安恍惚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错觉。

        有时候魏珩安也会跟顾澄晔玩些更刺激的PLAY,毕竟是在梦里,那时候魏珩安也以为顾澄晔是他的梦,玩起来就有些放肆。

        “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那时的魏珩安拿着道具朝顾澄晔走来,顾澄晔被魏珩安锁在床上,吓得发抖,却无处可逃,只能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凝视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道具。

        “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魏珩安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柱身是一节一节的圆形,长得很像串珠,却比串珠小上许多,另一端做成了一个恶趣味的可爱猫咪头。

        顾澄晔颤抖着,声音盈满恐惧:“这是什麽……”

        “这是尿道棒。”魏珩安握住顾澄晔的阴茎用力摩娑,拇指剐蹭着阴茎顶端的铃口:“是要插进去这里,让你爽到说不出话的。”

        顾澄晔脸色惨白,他的性慾并不重,也没看过几部十八禁片子,慾望涌上时,往往只是用手纾解就完事了,他甚至没交过女朋友,是个彻头彻尾的母胎单身,何曾体验过这个刺激的玩法。

        魏珩安拿过按摩棒涂抹顾澄晔的马眼,那冰凉的触感让顾澄晔发起抖来。当尿道棒抵上顾澄晔的铃口时,顾澄晔不住地绷紧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心想着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梦。

        但是当那根尿道棒旋转着插进去时,顾澄晔的心理防线彻底破碎,他的忍耐不堪一击,被刺激得仰起脖颈,修长得宛若一只白鹤。顾澄晔惊恐地睁大眼睛,眼泪不断往下坠,坠在魏珩安的手上,滚落出一道道晶莹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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