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一滞。两年过去,那些伤痕却依旧触目惊心。一道道暗红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白皙的背脊上。
“很丑吧?”清凛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像是自嘲,“所以我说……”
“不丑,一点都不丑。”我打断他。水雾覆盖了我的视线,我深吸口气,快速用手背抹去。指尖颤抖着蘸取药膏,轻轻地涂抹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上。
“哥,疼吗?”我低声问。
“不疼。”他闭着眼,声音平静。
“可是我心疼。”我凑近他。
他因为我的靠近而轻微颤抖。
阿臻哥,你把全世界最干净的光、最纯粹的爱都留给了我。却让自己化为一座被毒蔓缠绕的孤岛,活在腐烂的深渊。
又怎么能希冀我会成为那个行走在光里的人。你忘了呀,我们都有着月城家的血脉,忘了明明是你亲手将通往深渊的钥匙递到了我手里。
龙野告诉我,两年前你在高烧中喊着我的名字。阿臻哥,你真是个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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