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啜泣起来,这一动作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痛苦/愉悦的悸动。

        “……就像你做的那样……是唯一能让我兴奋的事.......是唯一能让我感到真实的事,她是我的妻子,但我属于你,爱丽丝。”

        他能感觉到喉咙里的脉搏在她牙齿间剧烈跳动。

        “让我怀孕,”他喃喃自语,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都像撕裂般从他体内涌出。“求你了,爱丽丝,只有,我想让你的孩子待在我的肚子里,我想永远把你孕育在我体内,如果我必须回到她的床上,假装自己是她的男人,我会死的。”

        他的第二次高潮猛烈而颤抖,毫无预兆地从他疲惫的身体里迸发而出。他又一次射了出来,但这次只是微弱而可怜的一小股精液,甚至都没溅到床单上。他向前瘫倒,精疲力竭。

        爱丽丝敷衍的应了几声,便又开始埋头苦干起来,看上去兴致缺缺无比冷淡极了。

        爱丽丝再次揉捏他的乳房,他被快感淹没,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的呻吟哽在喉咙里,假阳具找到了藏在他阴道里那颗坚硬的小肉珠,猛地顶了上去,很快,他射出一股无色的液体!他的下半身像小便一样,滴着淫液。液体滴落在被子上,浸湿了大片区域,看起来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来,她笑着对他说:“那我好好操你,好吗?”

        他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嘶吼和哭泣让他的喉咙嘶哑不堪。他只能发出微弱而压抑的呜咽

        他爱极了。

        他既爱又恨,她挤压着他那敏感的前列腺,他全身颤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兴奋地颤抖着。那液体——是精液?尿液?他已经分不清了——源源不断地流淌着,他能感觉到它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滴落,汇聚在他身下,浸透了那件精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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