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和她是恋人吗?”她的手指cHa进来,似乎又多了一根,我感到有点胀,“你们也在这张床上做过Ai吗?”

        理智试图拉扯我拒绝,可是快感更胜一筹,我小声喘着,分不出心处理她的话。

        “我和她,你更喜欢谁?谁让你更爽?”她的手握住我脖颈。

        “不许在我床上想别的nV人。”见我没有出声,她收紧左手,预想中的窒息果然到来,同时三根手指狠狠cHa到底,几乎将我贯穿。

        “亲Ai的,回答我。”

        “哈啊……你……更喜欢……你。”我勉强拼凑出一句话应付她。

        她的低笑声传出我耳中,很短促,但X感得要命。

        “这么喜欢被粗暴对待呀?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带上项圈,拿绳子捆起来,把你C得和小狗一样不会说话,只会吐舌头。想想就觉得可Ai。”

        多次后,我似乎被C开了,不觉得痛和胀,只有绵延不绝的爽,推着我在快感的浪尖中不断起伏。

        记不清到底0了多少次,那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有一瞬间我不着边际地想:流光就是来找我索命的,我会被她做Si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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