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闹钟指向六点四十五分。
苏月白起床走进浴室。那封信他终究没有拆开,没必要。
“哥,早。”
月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换好校服,领口熨得平整,深蓝sE百褶裙刚好到膝上。她斜倚着门框,手里拿着片吐司,模样纯真。
“早。”苏月白洗漱完,用毛巾擦脸。
昨夜零星的画面突然闪现——睡衣领口下那片白皙肌肤。他迅速将思绪掐断。
“妈早上有手术先走了,早餐在桌上。”月清咬了口吐司,目光追随着他,“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他简短回答,走出浴室。
餐桌上是两杯豆浆和几个包子,还冒着热气。苏家父母都是外科医生,凌晨被急诊叫走是常事。这栋房子里大多时候只有他们兄妹二人。
他们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早餐。
“哥,”月清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那封信你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