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理解得很快。」他看着我的笔记,「只是第一步常常犹豫太久。」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那句话听起来,不像只是在谈数学。
他没有再多说,低头继续写题目。
台灯的光落在他的手背上,线条清楚得有些不真实。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坐得b平常近了一点。
近到如果我伸手,就会碰到他的袖口。
但我没有动。
那条没有人说出口的界线,仍然存在着。
隔天开始,这样的时刻变得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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