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没有勤务缠身,当然只能陪着这群新兵蛋子C练到底。虽然动作早已熟练到成了本能,但这毒辣的日头与高强度的刺杀演练,依旧磨掉了不少T力。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所有人却依旧绷着神经,在枪械入库、中士班长在枪房大门贴上封条之前,龙班那冷冽的余威还悬在半空,谁也不敢提前松懈。
直到解散口令下达,众人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扯掉那身被汗水浸透、黏腻发臭的迷彩服。我剥得只剩下一条内K,站在电风扇前,任由强风猛吹身上那层薄汗,激起一阵燥热後的凉意。学弟先去浴室用冷水随意抹了把身T,才瑟缩着走回来。
「好累……真的快虚脱了。」学弟一脸被晒得红通通的,原本白皙的皮肤下,细微的血管清晰可见,透着GU诱人的稚nEnG感。
「昨晚刺枪,今天早上也刺枪,当然累啊!」我调侃他说。
「吼,学长……」他嘟囔着,眼神却闪烁着不安,随即低声问道:「班长他……还好吧?真的只是感冒?」
「医官说,不是感冒。」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显得凝重。
「不然是什麽?」他猛地睁大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顾忌,彷佛在担忧某种无法言说的报应。
「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种病,,你打算怎麽办?」
「不、不会吧……」他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床沿,眼眶竟渐渐漫起水气,那副惊恐的小动物模样,看得人又怜又Ai。
我见火候到了,才松口笑道:「医官说是着凉引发的免疫力下降,打过点滴烧就退了。不过为了保险,排长还是带他外诊去了,下午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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