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
我没多问。这事迟早的,何况是被龙班这种外表粗犷、心却细得要命的人看出来。
在他眼皮底下,什麽都藏不久。
「你不惊讶?」反倒是他问我。
我耸肩,「这种事在军中也不是新闻了。」
「嗯。」他点头,「所以你早就知道?」
「听说而已。」我答得很稳,「而且这种事不好乱讲,是人家的。」
话题开始往我这边偏,我立刻把球踢回去:「那你是看到什麽?」
「他跟连上一位弟兄,很亲密。」
「有多亲密?」
龙班没回话。风从我们中间吹过,我忽然注意到——他耳根,红得很淡,却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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