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地上的血,也看到了姜瑜平时用来吓唬人的那根木bAng。于是,你做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决定。”

        宁繁向她迈近一步,b视着她:“你用一块布,清理了窗台上原本留下的、可能指向真凶或王佳音自己挣扎痕迹的血迹。随后,你故意捡起那根木棍,把顶端在血泊里滚了一圈,又或者是用布把血涂上去,试图伪造出姜瑜用棍bAng重击Si者头部的假象。”

        林静的脸sE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在胡说八道……”

        “那块被陶凤英捡到的血布,就是你扔掉的罪证。”宁繁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嘲弄:“可惜啊,林静。你虽然成绩不错,但你不懂物理,也不懂刑侦。”

        林静一怔:“什……什么?”

        “挥动球bAng重击头部产生的血迹,叫做‘中速飞溅血迹’,会呈点状或雾状喷S。而你那种拙劣的涂抹手法,留下的只是‘擦拭X血迹’和‘转移血迹’。”

        宁繁脸上带着没有温度的笑,“你以为警察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定姜瑜的罪?”

        “因为他们早就发现了现场是伪造的!你的杰作在法医眼里简直可笑。你不仅没能帮姜瑜定罪,反而告诉了警察——现场有第三个人。”

        “闭嘴!!”林静崩溃地捂住耳朵,尖叫道,“不可能!书上明明是那么写的!我明明擦得很g净……”

        “擦得g净?”宁繁轻笑一声,“那你更蠢了。”

        “你太焦虑了,所以习惯X地涂抹护手霜。那天晚上你也用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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