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笑意更深。
她伸出完好的右手,指尖轻轻碰了下姜瑜垂在身侧的手背,低声道:“嗯。那这份谢意,我收下了。”
两人走出医院,夜风微凉。
姜瑜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
等待的空隙,宁繁低头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臂,忽然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姜瑜直觉她又要犯贱了,但还是无可救药地问下去。
“手受伤了,生活不能自理,”宁繁一脸忧愁,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姜瑜,“不知道要是鞋带开了谁来系。”
姜瑜:“……”
姜瑜:“别蹬鼻子上脸啊宁繁!”
“万一以后都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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