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后,想走又舍不得走。
真是有病。
他就是有病,从初二的时候开始就有病了。
他在心里怒骂自己三分钟。
然后他像木桩一样站在路灯下,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g什么。
假装和她偶遇吗?
那偶遇之后要说什么?
他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对她来说他们应该只是睡了两次又及时叫停的关系。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陈津山抬手看了眼时间,又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和她的聊天框。
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到底还是全部删了个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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