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耳边原本还能听见,刚才还慌乱得直嚷嚷的泰宇,突然静了下来。下一秒,泰宇把他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下来,连头把我整个罩起来。
「哭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泰宇说着。下一秒,他连同外套把我一同搂入怀里。「有我在,不用担心。」
泰宇的外套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怀抱彷佛传达内心的安定,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了。
我跟泰宇说起刚刚搭捷运发生的事,也坦承了自己想起小时候的一切。他听了,紧紧握着我的手「别怕,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
後来,才从泰宇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大致样貌,然而这一切,也都是乡里口传所拼凑出的原貌。原来当时母亲一生下我,就罹患很严重的产後忧郁症,不过在那个年代,心理学与心理疾病不被广泛了解的年代,产後忧郁症的病徵,总是会被解读为不够坚强、不够努力、懒散,被没有母Ai的标签所套牢。
然而也因为母亲的病情没有被妥善的照料,最後演变成重度的忧郁症。我忽然可以理解,为何她会怪罪我毁了她的人生。
听说後来因为发生了那件事,她因为心理疾病,被法院轻判坐了几年的牢。回想起那时候看到她的样子,应该已经是出狱好一阵子,重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尽管如此,可以理解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接受是一回事,要不要选择原谅或谅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次一次被惩罚毒打,甚至发泄完情绪之後,才又被喊到身边,露出疼惜的表情抱一抱m0一m0,感觉就像对待一只流浪狗一样,恣意发泄心中的不满。她总是会把所有的不满,迁怒到我身上,对婚姻的失望、对社会的不公、对生活的不满足,全都怪罪在我的头上。
尽管,当时我曾经跟父亲反应过,也许是稚里稚气的言语,无法确切地传达当时的处境,父亲也总是敷衍我似的,说是会替我「处罚」妈妈,但换来的,只是隔天更深沉、无止尽的nVe打。心里总想着,你明明可以救我的,但你却装作什麽事也没有,那已经超越T罚该有的力道,更何况,当时的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承受这样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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