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们,直接将自己和温巧划分在同一个阵营,而阿米拉则是外人。

        三人来到客厅。阿米拉自来熟地往沙发上一瘫,看着温巧熟练地拿来拖鞋给商映雪穿上,忍不住啧啧称奇。

        「真难想像,那个在实验室里拿着手术刀b拿餐具还顺手的冰山,居然会给人穿鞋。」

        阿米拉挽起自己昂贵的丝质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只见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细长的白sE疤痕,在完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指着那道疤,对商映雪晃了晃:「看见了吗?商小姐。这就是当年我试图对她动手动脚的下场。」

        商映雪一愣,目光落在那个伤疤上。那是手术刀留下的痕迹,快、准、狠,位置非常巧妙,避开了要害,却足够让人痛彻心扉。

        「当时我只是喝多了,想m0m0她的腰。」阿米拉耸耸肩,一脸心有余悸又带着几分崇拜,「结果她反手就是一刀,还冷冷地跟我说如果要发情就去停屍间,那里有很多冷静的对象。缝了我五针呢。」

        听到这里,商映雪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

        她转头看向温巧,眼里的醋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意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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