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商总夸奖。」温巧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将一杯温热的牛N推到她面前。
一顿早餐在安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放下餐具,商映雪优雅地擦了擦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子,然後抬头看向温巧,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今天轮到谁洗碗了?」
温巧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按照排班表,昨天是我,前天是我,大前天也是我。所以,今天应该是……」
「哎呀,我手腕好像有点酸。」商映雪立刻r0u着手腕,一脸无辜地打断她,「可能是昨天浇花太累了。」
温巧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演戏:「浇花能把手腕浇酸?那昨晚在床上抓着床单不放的时候,怎麽没听你喊酸?」
商映雪脸一红,瞪了她一眼,随即耍赖道:「我不管,我是伤患,我有豁免权。」
「你的伤早就好了。」温巧无情拆穿,随即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深邃,「不过……既然你不想洗,那我们就照老规矩来决定?」
所谓的「老规矩」,是这几个月她们发明的一种特殊解决争端的方式。
可以是猜拳,输的人洗碗;也可以是……在床上打一架,谁先求饶谁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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