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商映雪的声音都在抖。
「温巧……」
「新闻我看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温巧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商启山这招釜底cH0U薪玩得不错。拿你最痛的伤疤来攻击你，还顺便想把我的医生执照也吊销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商映雪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我不该把你卷进来的。他们有那一年的病历，还有照片……温巧，怎麽办？如果我被判定JiNg神异常，我就完了……」
她越说越急，语速越来越快，呼x1也开始急促起来，那种熟悉的、被肮脏包围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商映雪。」
温巧突然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GU让人瞬间安定的力量。
「深呼x1。闻闻你手腕上的味道。」
商映雪下意识地抬起手腕，凑近鼻尖。那是温巧今早出门前给她喷的香水，是温巧身上特有的、带着消毒水气息的冷冽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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