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没有香槟的庆功宴。

        商映雪拒绝了所有媒T的采访,也推掉了董事会的晚宴。她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大楼,坐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後吩咐司机开往那个她现在最想去、却又最害怕去的地方——温巧的私人诊所。

        车厢里很安静,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

        商映雪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大腿根部。那条染满了温巧气息的皮带依然紧紧勒着她的r0U,翻毛皮粗糙的触感曾经是她在GU东大会上勇气的来源,但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GU隐密的束缚感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去问问她……她在哪里?

        父亲临走前那恶毒的诅咒,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SiSi地钉进了她的脑海里。

        二十五年前的绑架案。

        那是她人生的断层。她只记得无边的黑暗、恶臭的老鼠,以及那一扇永远关着的铁门。至於其他的……她什麽都想不起来。她的记忆像是被人为地挖去了一块。

        如果温巧真的在那里……那她扮演的,究竟是什麽角sE?

        ……

        诊所里空无一人,护士们都已经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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