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映雪曾经在无数个情动的夜晚亲吻过这个刺青,她曾好奇地问过温巧为什麽要纹这个,当时温巧只是淡淡地笑着说:「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但现在,藉着月光,温巧指着那荆棘图案中最粗、最狰狞的一条主g。
「你一直以为这是艺术,对吧?」
温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用力按压着那处皮肤,周围泛起了苍白。
「其实,这下面是一道刀疤。是绑匪逃跑前泄愤留下的一刀。当时那一刀深可见骨,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Si在那里了。」
「我纹上这些荆棘,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遮住那道丑陋的疤,遮住那恶心的过去。」
商映雪看着那个刺青,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她曾经以为的「个X」与「审美」,竟然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掩饰。她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竟然埋藏着温巧差点Si去的真相。
幸存者愧疚。
原来这才是她这麽多年来一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的原因。她抛弃了同伴。她抛弃了那个在黑暗中唯一给予她温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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