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她忽然开口。
“嗯?”
“当年在仓库,爆炸前……你最後想跟我说什麽?”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埋了七年。以前不敢问,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也怕揭开他的伤疤。但现在,在经历了生Si、猜疑、和此刻病房里奇异的坦诚之後,她想知道。
陆彻身T明显僵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当时想说……‘等这事完了,我们就结婚吧。’”
沈听澜呼x1一滞。
“很土,是吧?”陆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眶却红了,“连束花都没有,在那种地方……但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结果……”他哽住,“结果还是没机会说完。後来……就更不能说了。一个‘Si人’,凭什麽耽误你。”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沈听澜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积压太久的酸涩,终於找到了出口。
“笨蛋。”她哑声说。
“嗯,我是。”陆彻点头,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所以……沈听澜nV士,现在补上这句,会不会太晚?虽然我还是没花,场合也不对,而且……可能还得继续跟一堆麻烦事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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