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和陆彻则按照“剧本”,在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将车停在疗养院锈蚀的大门外。
月光惨白。废弃的苏式风格建筑群像一群蹲伏的巨兽,窗户黑洞洞的,风吹过破损的窗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寂静岭”,名不虚传。
两人对视一眼,打开强光手电筒,推开半掩的、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黑暗,带着灰尘和的气味,瞬间将他们吞没。
手电筒光柱切割着浓稠的黑暗,照亮剥落的墙皮、倾倒的家俱、蜿蜒的藤蔓。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格外清晰。
按照字条指示,他们走向主楼,寻找楼梯上三楼。
一路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呼x1和脚步声。
然而,沈听澜逐渐感到不适。不是耳鸣,而是……一种低沉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震动,从脚下传来,非常微弱,但持续不断。
像某种大型设备的低频运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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