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道里有霉味和旧油漆的混浊灰,覆盖着新鲜的橡胶鞋底黑和雨水清灰——警察的足迹。但汪梓涵敏锐地捕捉到,在这些气味之下,还有一条极淡的银白轨迹,从楼梯延伸向上。

        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他下楼时,冷静的气味像一道透明的滑索。

        三楼的房门敞开,里面灯光大亮。技术组人员正在采证,闪光灯不时亮起。空气中有多层气味交织:

        底层是生活气——咖啡渍、旧书纸、某种木质香薰的暖褐,属於住户。

        中层是事件气——浓烈的铁锈紫已经沉淀成暗红sE斑块,在地板中央聚集成一摊不祥的深褐圆形。周围溅S着恐惧紫的尖锐星点。

        表层是介入气——警察的橡胶、布料、金属装备的人工灰,还有消毒剂的刺眼白。

        以及,一抹残留在门把上的、几乎要被擦去的银白金边。

        “就是这里?”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後传来。

        汪梓涵转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高——他b她高一个头以上,肩膀宽阔,将合身的深蓝sE刑警衬衫撑出利落的线条。然後是脸,那是一张过於俊美的脸,鼻梁高挺,眉骨深邃,薄唇抿成一条平静的直线。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灰黑sE的瞳孔像冬日的深潭,没有多余情绪,只有纯粹的观察。

        他周身散发的气味场很特殊: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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