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休息。
周闻泽看着那四个字，x口一阵酸，像自己承认了退。林予川却在他耳侧说得很清楚。
「这不是退。」林予川说。
「这叫选择。」
18:19｜花店二楼
他们上楼後没有立刻开灯。林予川把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缝，让外头的光不至於把室内照得太亮。
周闻泽站在楼梯口，像怕踩出声音。林予川走回来，手掌按在他背上，往里带。
「坐。」林予川说。
周闻泽坐下了，背却还僵着，像随时会起身去做什麽，去补救什麽，去证明自己没有被吓倒。
林予川把一杯温水放进他手里。
「先喝。」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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