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热起来。不是想哭,是那种被迫诚实後的酸,像喉咙里一直卡着的东西终於松了一点。
他往後退了半步,背脊下意识想找墙。
「我讲出去会很难看。」周闻泽说。
林予川没有追上去,只把声音放稳,像先把地板铺平,才让人站。
「你觉得难看,是因为你一直被教要T面。」林予川说。
「可你那天不是在演T面。」
他停一下。
「你是在活着。」
周闻泽的指尖抓紧桌沿,指节发白。
「你不要用那种话哄我。」周闻泽说。
「我听了会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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