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没有再讲道理。
他把周闻泽往床边带,动作不粗鲁,却很坚定。周闻泽的膝弯碰到床沿,下一秒就被按坐下。
周闻泽想逞强说自己可以站着,话还没出口,就被林予川的指腹擦过眼尾。
那一下很轻,却像把他所有武装都擦掉一角。
「你今天很用力在撑着。」林予川说。
「现在不用。」
周闻泽喉咙一紧,抬手把人拉近,吻上去。
吻很深,很急,像把刚才那句「求救」用另一种方式再说一次。周闻泽的呼x1乱,手却抓得更紧,像怕一松手,自己就又回到白光里。
林予川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颈,把他拉住,让他不会被自己的心跳拖走。
周闻泽贴着他的唇,声音破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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