圜丘坛上的风雪似乎b刚才更猛烈了些,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变革呜咽,又像是在为旧时代的崩塌送行。
幼帝李昊那凄厉的惨叫声虽然已经远去,但依然如同一根刺,紮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文武百官跪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却无一人敢起身,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心里清楚,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不仅仅是天子失仪那麽简单,更是大唐权力更迭的丧钟。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年天子,已经完了。
而此刻站在祭台最高处,接受万人朝拜的那个nV人,才是这大唐真正的主宰。
李清月负手而立,任由风雪吹打在她那身玄sE的祭服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目光最後落在了祭台一侧,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太后身上。
这位曾经在後g0ng呼风唤雨、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老妇人,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凤椅上,脸上的脂粉被冷汗和雪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看着李清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陌生,彷佛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看清这个继nV的真面目。
太后娘娘。
李清月缓步走下祭台,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踩在太后的心跳上。
陛下突发恶疾,甚至在祭天大典上对天不敬,对本g0ng行刺。此事关乎社稷安危,您看,该如何处置?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b迫感。
太后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试图拿出长辈的威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