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陆以安一贯工整清晰,却b任何一次都要显得舒展从容的字迹:

        「路还很长。

        景会很多。

        慢慢走,稳稳拍。

        ——一个预约了观景位的人」

        没有署名,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宋雨瑄抬起头,看向他。陆以安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推眼镜或清嗓子。他就那样坦然地站着,任由夕yAn照亮他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那里有平静,有笃定,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卸下部分重担後的轻柔。

        「咳,」他还是轻咳了一声,但语气不再乾巴巴,反而带着点认真的温和,「现在用不上。但……先准备好。算是,对未来投资的一种基础建设。」

        他的用词还是那麽「陆以安」,但意图已经温柔得无法掩藏。

        「宋雨瑄,」他再次叫她的名字,声音稳而轻,像在陈述一个经过漫长计算後终於确定的定理,「等这里的一切都结束,等我们各自在新座标上安顿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专注地望进她眼底,彷佛要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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