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之间,蒋思慕脱了力,身T向前重重一倒,她的额角就那样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看到桌面上的血渍,詹屿才意识到出了事,他立刻抱住她下滑的身T,手掌小心地托住她的后脑。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詹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别睡!不许睡!”
蒋思慕的呼x1变得困难,每一次x1气都带来腹部的锐痛。睫毛轻颤,却无法完全睁开,视线中只有他模糊的轮廓和紧锁的眉头。
这一刻,詹屿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一种他从未计算过的恐惧,他竟害怕失去她。这个念头,几乎惊得他心脏停跳。
抱着蒋思慕跑进船上的医务中心,医生先注意到了他流血的额头,“先生,您的伤需要立即......”
詹屿抬头,语气不容置疑,“医生,先看她。”
当医生俯身检查蒋思慕的腹部时,詹屿单膝跪在一旁稳稳托着她的肩,而当他瞥见她手腕的勒痕,心底涌起一阵陌生的悔意。
蒋思慕的呼x1浅而急促,每一声都牵动着他的心跳。他用指尖颤抖,轻轻拭去滑落在她眼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晨露。
螺旋桨的轰鸣撕开夜空,探照灯的光束洒下,照亮了整片黑sE海域。
担架快速向停机坪推行,詹屿跟在一旁紧紧扣着担架边缘,她被固定好,氧气罩覆上脸,透明的塑料罩子里泛起薄薄的白雾。他盯着那层雾,仿佛那是她一息尚存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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