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屿却像是看穿了她,伸手把她的手包得更紧了一些:“疼的话,用力抓着我。”
闻言,蒋思慕只觉得鼻子一酸。她别过头,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清晨的早餐,护士送来燕麦粥。
蒋思慕试着自己拿勺子,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还没开口,勺子已经被詹屿拿了过去。他目光沉静无波,小心翼翼舀起粥,吹凉,再送到她唇边,“吃吧。”
迟疑了几秒,蒋思慕还是张开了嘴。她小口吞咽,他就耐心地等着,一勺一勺喂给她。偶尔,还会用纸巾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粥水。他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到让她x口打鼓一样忐忑不安。毕竟,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照顾过。
疼痛感在夜里加重,蒋思慕辗转反侧,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她却仍旧咬着牙不出声。
詹屿察觉到她指尖发抖,什么也没说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想看魔术吗?”
蒋思慕愣了一下,很快就看到纸牌在他指间翻飞,动作熟练又迅速。一张凭空消失的牌,又神奇的出现在她枕边。她紧蹙的眉眼舒展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还会这个?”
詹屿抿嘴一笑,“我会的可多了。”说完,他开始变着法的摆弄着纸牌,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引得她惊呼不可思议。看着他有几分滑稽的表演,她心底某个地方轻轻震了一下。
从那之后,蒋思慕开始习惯詹屿的存在。习惯喝他递过来的水,习惯他替她拉好窗帘,习惯在夜醒时m0到他温热的手掌。
术后第一次洗澡,因为行动不便,蒋思慕有些手足无措。换作以前,她会咬牙靠自己,但这一次却在不经意间叫了他的名字。
浴室里水汽氤氲,詹屿动作很慢,很克制,小心避开伤口。他一边淋水一边擦拭,“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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