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离开后,沈累有些颓然地躺倒在床上,不自觉有些担心顾凡看到试卷后的反应。
他一直都把自己看得很轻,也不太在意别人的鄙夷和羞辱,本就是低到土里去的存在,又有什么资格奢望他人的善意?可现在,他竟有些耻于向顾凡暴露自己的不堪。
说实话这种心态有些可笑,他是顾凡的奴隶,只要顾凡想他可以变成任何低贱的样子。他的尊严从一开始在顾凡面前就是不存在的。面对顾凡,他不应该有任何羞耻的。
但现在的他就是本能地有些抵触让顾凡知道自己是个文盲。
也许人一无所有的时候反而能什么都不在乎,一旦有了点什么就会患得患失起来。他才刚得到了些许善意,竟就真的生出了那么些无聊的自尊来。
沈累自嘲地笑了一下,在床上翻了个身。T内的男形忠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刮过那一点,沈累的呼x1缓了一秒,有些孩子气的把头埋在了被子里。经过快一天的磨合,他已经适应了身T里有这么一个东西,大多数时间都能忽视它,除了它随着动作刮过敏感点的时候。
其实刮多了也就那样,无非就是时不时y一下,也不是不能忍。但他总归是一个身T健康的青年男人,总是想发泄的。
昨天他强迫自己把被顾凡挑逗到极致的生生忍了回去,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
本来忍也就忍了,不去想这事也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但身后的男形几乎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的,让他一旦闲下来心里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他好像想S。
他真的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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