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感到自己的腰已经在抖,他实在是禁yu太久了,禁不起一点挑拨,更何况是最浓烈的春药。
“主人,请给我一个口球。”他顾不上T面了,仅仅就这么几分钟他就感到自己的理智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不能动不能S的命令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剩下多少自制不自伤。
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口球给沈累戴上,轻轻抚弄了一下沈累披散下来的头发。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顾凡俯身在沈累耳边柔声说。
沈累看着顾凡,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他不想顾凡离开,他不想一个人。
但顾凡还是走了,调教室暗了下去,只在沈累的上方留了一盏昏h的灯。
汹涌的很快擒住了沈累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觉地想夹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双腿被极致地分开,他没有任何挣动抚慰的余地。他大腿的肌r0的刺激下不断cH0U搐,连脚趾都蜷紧。
刻骨的麻痒让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拥有点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静的调教室里连风都没有。
他独自一人被留在这里,被囚禁在浓烈的里。
他绝望地扭动着腰肢,但光滑的台面带来不了任何抚慰,下身的y挺在朝空气中虚刺后只能带来更大的空虚。
不知道在寂静中独自挣扎了多久,沈累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