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沈累有些绝望地想,现在只要能让他S他什么都会做的。扒着PGU主动求C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又隐隐觉得,顾凡大约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的。
顾凡一开始在监控里看到沈累挣扎的时候只是觉得美,他看着沈累忍耐的样子,全身的血Ye都不自觉向下身涌去,连嘴里都泛着甜。
但他看到沈累低着头开始哭的时候,心口就好似被刀割了一下,痛得他想立刻走过去,解开沈累身上的束缚,让他在自己的手里S出来,然后拥抱他。
但他忍住了。
6个小时后,沈累连呼x1都变得微弱。他感到有温柔宽大的手掌抚弄着他的下身,但他没有力气抬头。
他感到下T的尿道bAng被缓缓cH0U出,有冷y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可以S了。”
于是他就S了。他挺动着腰肢,思维一片空白,大腿根部颤抖如筛。过于长久的禁锢带来了过于剧烈的快感,沈累觉得他的神智一定是不清醒的,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这么得轻,这么得软,这么得畅快。
他似乎被抛到了天上,柔软的云团拥着他。星星在向他眨眼,云雀拥着他跳舞。这一瞬间,似乎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在他怀里。
他活了26年,从未觉得SJiNg是如此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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