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顾凡不打他手板了,因为顾凡说狗是没有手的。
他的PGU日日都肿得老高,有时他甚至会想,顾凡这么打他,手会不会很酸?毕竟每天要打的数量是这样的多。
他开始在调教中跪不住,他看到顾凡对他投来失望的眼神。那眼神扎地他的心犹如火烧。
他感到委屈,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抱怨出口。
他一直都很习惯默默忍受命运加之于他的一切,不怨不恨。他从不知道要怎么反抗。
他在锈屿长大,他挨过饿,也能扛饿。但以前挨饿的时候,他从不会有那么多事要做,也从不会需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更不需要坐在餐桌上,看着别人优雅地用餐。
顾凡要求他陪伴用餐,这是个略显残忍的命令。饥饿的他看着顾凡优雅地把JiNg美的餐食切成小块,用叉子送到嘴里,然后细细咀嚼咽下。
他看得喉咙发紧,眼里对食物的渴求无法掩饰,他不由把手绕到椅背后交握,以防止自己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来。
可如此的折磨,他忍得过第一次,却忍不过每一次。
顾凡只要在宅子里用餐就会要求他下楼陪着。他坐在餐桌上,面前却是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