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联邦警局下属的职能部门,跨州重大犯罪调查司。
这种规格的审查本不该出现在B类研究生的发表会上,至少岑舒怀此前从未接到过任何此类通知。
在那之前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像往常一样做了长达半个月的准备。
对于岑舒怀来说,跨校发表不仅仅是赚取高额科研绩点的阶梯,更是一个能让她这种边缘人隐秘发声的安全出口。
由于那次的主题恰好撞在了她最擅长的信仰重构领域,岑舒怀在撰写报告时难得地卸下了平时的畏缩,笔尖带着一种宣泄式的快感。
在演讲台上,她并不会像在现实社交中那样紧张。对她而言,那种单向的信息输出更像是一种安全的自我剖析,将埋在心底的危险想法公之于众,这种隐秘的兴奋感甚至压过了对社交的恐惧。
那次发表会上,岑舒怀引用了大量与共识会高度同源的逻辑T系。
虽然她用冷y的学术名词给这些理论打了掩护,但其内核却是如假包换的群TC控。
如果台下那帮嗅觉敏锐的调查官真的听出了端倪,顺着这些足以撬动认知的底层逻辑深挖,查到她身上几乎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巨大的风险让现在的她感到后怕。
毕竟那次研讨会的官方命题虽然聚焦于“信仰”,但核心初衷却是极其伟光正的。
联邦政府希望学生们研究出一种信仰消解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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