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舒怀。居然迟到了?这可真不像你。”
尤金教授并没有抬头,视线都未曾从手中的文献上移开。
她那支不菲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足以让学生心率失衡的笃笃声。
眼前这位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得仿佛刚从教会壁画里走出来的老妇人,正是金斯威尔乃至全联邦犯罪学界的泰斗。
她的履历厚重得足以压垮任何一张办公桌,曾是岑舒怀在学术道路上除了多纳休之外,唯二奉为神袛的偶像。
——当然,这种崇拜仅限于成为她的学生之前。
“抱歉,教授。我睡过头了。”岑舒怀垂着眼,给出了一个最朴实的理由。
“是吗?”尤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转过身来,“我还以为你会委婉地提醒我,是因为昨天的高强度实验,才导致了你今早的停机呢。”
她轻咳了一声。
“行了,别在那像根木头一样杵着。去巴克那帮忙吧,昨天的数据清洗得不g净,噪点太多,今天重跑。”
尤金这种人,如果不待在大学当教授,绝对会被送上法庭、钉在黑心老板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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