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有事。”
岑舒怀依旧僵着脸,没有落入他那些不怀好意的提问圈套。
林恩这些看似亲昵、实则极具冒犯X的举动,不过是他JiNg准测量她底线的刻度尺。如果她表现出惊慌失措,或者流露出任何和平时不符的激烈情绪,只会像给燃料加了氧气,让这个恶劣的男人更加兴奋。
林恩对她的蓄意报复从大一下学期就开始了。
那时她还没转到犯罪学,拼搏三年才从教育资源匮乏的泥潭里爬出来,考入金斯威尔国立大学认知科学的喜悦,几乎成了她那几年唯一的sE彩。
她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刻板印象,认为这所顶级名校坐落于文明的巅峰,出入其间的JiNg英们定然有着与之匹配的修养。
直到她在那门认知科学的研讨课上,被系统随机分配到了和林恩·林莫福曼一起的课题组。
那时候的岑舒怀,甚至没认出这个多次出现在财经新闻和社交头条上的林莫福曼家的小少爷。
她来自北洛伊州那个被终年沙尘和重型农机覆盖的偏僻城镇,在她过去的求学生涯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小组协作,所有的知识只需要自己和自己合作。
因此,她几乎完全丧失了对他人的辨识度。即使觉得那个有着一头张扬金发和罕见翠sE瞳孔的男人有些眼熟,她也只是像观察一株路边的杂草般看一眼便移开视线,毫无敬畏,也毫无波澜。
林恩的全名长得惊人。
由于林莫福曼家族有着近乎偏执的血统意识,他的名字中间塞满了母族姓氏、领地代号以及一连串彰显祖先荣光的后缀。
而“岑舒怀”这三个字,简短到甚至在报名系统里都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