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术姿态,专注地盯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教授。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感官正在过载的边缘反复横跳,如果有人能突破她的社交警戒线坐到她身边,就会发现那层表皮下,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卧槽,怎么办啊!

        岑舒怀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她当初一时发疯的产物,现在居然被放在了金斯威尔国立大学的讲坛上,成了教授口中足以让社会空心化的肿瘤。

        这种病毒式扩张的规模到底失控到什么地步了?

        她根本不在乎这东西对城邦社会有什么深远影响,她只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送进联邦监狱。

        为了考进金斯威尔,她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备考周期里拼了整整三年,又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保研名额。

        难道这一切都要毁在这个该Si的、她随手为了发泄的玩意上?

        如果现在被抓,她还怎么回乡去给那些当年嘲讽她的高中同学展示什么叫阶级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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