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复得很快。
他说,那你负责理念,我来处理现实。
于是,岑舒怀开启了极其离谱的双面人生。
白天,她坐在课堂第一排,正襟危坐地分析认知神经科学;
晚上,她裹着毛绒睡衣缩在电脑椅里,在跳跃的荧光屏前挥毫泼墨,偷偷撰写那些让无数人深陷其中的JiNg神纲领。
最初,她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个由对社会现状不满的边缘人组成的抱团小组,像是某种赛博时代的发泄俱乐部。
可随着数据流的指数级崩塌,这个原本只是雏形的架构竟然在短短半年内自我迭代,野蛮生长出了十几个严密的下级管理部门。
她曾数次在终端里向“禄”传达过自己的隐忧。
即便这种低烈度脱嵌不涉及暴力,但规模一旦越过城邦治安署的预警红线,联邦警察迟早会顺着光缆m0过来。
但那个人表现出的松弛感近乎病态,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道:你只管构建,剩下的不属于你的思考范畴,好好休息。
如果这只是个纯粹的非营利公益组织,她或许还能靠着学术实验的借口稍微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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