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换上一身质感柔软的长裙,掩盖住实验留下的疲惫,又重新打理了凌乱的长发后,下楼时,视野里出现了另一辆轿车。
这辆车b起林恩那辆处处叫嚣着身价的加长豪车,显得内敛沉稳得多。但岑舒怀能感觉到那漆黑车身折S出的细腻光泽,是经过特殊涂层处理的防弹质感,这绝对超越了寻常中产阶级的消费水平。
莱彻正安静地站在车前。他显然经过了极其用心的装扮,甚至b中午见面时更多了几分贵气。手中那束包装JiNg致的鲜花,在路灯下散发着清冷的幽香。
看见岑舒怀走出来,他笑着迎上前。
“舒怀,抱歉。我向你的课题组同事打听了住址,因为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他抬手捏了捏鼻梁,适时地流露出一丝窘迫,“希望这没让你感到被冒犯。”
典型的边界入侵行为。岑舒怀的大脑瞬间给出了判定。
但刚从林恩那种不尊重人的绝对控制中逃离,莱彻这种带有伪装sE彩的温和越界,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甚至可以被原谅的错觉。
“下次不要这样了。”她接过那束带着冷香的花,语气平淡,“谢谢,花其实也不必破费。”
“好,听你的。”莱彻答应得自然,绅士地护着她的头顶送她入座。
随着车门无声x1合,外界的嘈杂瞬间被主动降噪系统切断。车内恒温JiNg准地维持在24度,空气中没有任何令她排斥的工业皮革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调配的、具有舒缓作用的合成雪松香氛。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T贴确实有效。岑舒怀在心里承认自己俗气,在刚刚经历过那种高压控制后,这种被视若珍宝的对待让她处于应激状态的神经得到片刻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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