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然一笑:“是我当年曾一心Ai慕过,后又与我定亲的崔家儿郎,崔谨。”

        崔谨听到这里,狼狈地颤着睫毛,转身就走。

        而屋里的人还在哭,几乎肝肠寸断:“若是不Ai我,直说便是,我知我没那么好,绝不强求。可他却与太后联手,诬陷我爹,在我及笄礼那日,闯入我家,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爹娘。”

        连忘忧哭倒在床,不再多说。

        可悲戚的模样,引得隐玉心疼不已。

        他隔着被子将人拥住,一边轻声细语安慰,一边在心里想了许多。

        把仇人派来接她,这不是杀人诛心吗。也难怪她心口郁结,伤势迟迟不好,换他大概在第一面就气吐血了。说不得还会在咽气前指着天骂狗皇帝不做人。

        隐玉因着这事,之后对崔谨便没了好脸sE。他也不怕是连忘忧骗他,这事在随行的护卫里,给一些神医门几乎不外传的好药,就能问出来了。

        还能问得更详细,b如连疆跟裴雪十几年的感情,一直如胶似漆。连疆是独子,有了连忘忧后,不愿裴雪再受苦,主动吃了猛药,以后再不能生育。因对自己下药太狠,连疆还在家卧床休养了月余。

        这在当年是多少京城贵妇羡慕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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