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者报告进度。现场是否漂白完毕?」那是组织监察官「熨斗」冷酷的声音。
道贤看着舒雅。她那双失明却纯净的眼睛正对着他,彷佛能看穿他身上那层厚重的伪装,看穿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如果现在推入药Ye,他将维持他「从不失手」的职业信誉,拿走那笔足以让他退休的酬劳。
如果现在带走她,他将面对整个地下世界的追杀,毁掉他苦心经营十年的安稳生活。
道贤的呼x1变得急促。他是一个极度理智的人,理智到近乎残酷。但那一刻,他看着舒雅手心里的颜料残留,看着她那双即使在Si亡边缘依然试图抓握真相的手。
「现场发生意外。」道贤对着通讯器冷冷地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报告天气预报,「由於通风系统异常,瓦斯浓度超过预期,我需要重新调整化学剂配b。延後三十分钟撤离。」
「收到。动作快点,警察的巡逻车十分钟後会经过那个路段。」
道贤切断通讯。他没有推入那支致命的药剂,而是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剂强效强心针和氧气面罩。
他将氧气扣在nV孩的脸上。
「听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这一刻起,画家舒雅已经Si了。你现在只是我的一个现场修复件。如果你想活下去,就必须闭嘴,跟我走。」
舒雅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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