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贤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看着舒雅,她正试图转动头部来定位他的位置。即便在昏暗的地下室,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粹。

        「我是那个本该杀了你,却因为一时失误而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的人。」道贤冷冷地回答。他起身走向她,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基地回荡,「至於我是谁,对一个Si人来说并不重要。在外界的纪录里,盲人画家舒雅已经在昨晚的火灾中灰飞烟灭了。」

        舒雅的脸sE白了几分,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我的画……那些画也没了吗?」

        「没了。」道贤残酷地粉碎了她的希望,「火是我放的。为了抹除你活过的痕迹,那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舒雅沉默了。她微微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过了好一会儿,道贤听到了一声极轻的x1鼻声。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安静地承受着这种彻底的剥夺。

        「那些画……是我看见世界的唯一方式。」她低语。

        「看见?」道贤挑了挑眉,走到她身前,弯下腰,用冰冷的指尖捏起她的下巴,「你是个盲人。你所谓的看见,不过是幻觉。」

        舒雅没有躲闪,即便她看不见他的眼神,却能感受到那GUb人的寒意。

        「我不靠眼睛看,我靠感觉。颜料的厚度、Sh度、味道,它们在我脑中是有形状的。」舒雅直视着他所在的方向,虽然瞳孔没有对焦,但那份坚定却让道贤感到一丝不自在,「就像现在,我虽然看不见你,但我知道你长得很冷、很y。你的心里有一场大雪,一直没停过。」

        道贤猛地松开手,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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