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了，对吗？」她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道贤没有回答。他快步走向武器柜，拉开cH0U屉，将几枚铝热弹、战术折刀和弹匣塞进风衣内袋。
「你要杀了我吗？」舒雅又问。
道贤停下动作，走到她面前。他看着这个被全世界宣告Si亡的nV孩，心中那份早已乾涸的正义感，竟然在隐隐作痛。
「如果我想杀你，刚才在电话响起的时候就动手了。」道贤拉起她的手，强行将她拽下床，「现在，跟着我的脚步声走。我们要离开这里。」
「去哪？」
「组织已经锁定了这里。在他们把这里炸成平地之前，我们必须进入灰区。」
道贤熄灭了地下室所有的灯。在一片黑暗中，他JiNg准地牵引着舒雅，穿过堆满废弃零件的通道。
「听着，舒雅。」道贤在黑暗中低语，「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眼睛。而你，是我唯一的导航。如果你想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你想让那场白sE磷火真正熄灭，你就得把你脑子里那些噩梦的形状，全部告诉我。」
舒雅的手心渗出了汗，但她抓紧了道贤的手。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茧子，却异常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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