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你怎麽知道?金记者告诉你的?」
「不。我看见了。」道贤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衣袖,「这是我父亲在笔记里提到的颜sE。他说,真正的正义,应该像天空一样蓝,而不是像白磷火那样惨白。」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烧黑的打火机,递给了舒雅。
「这是我家唯一的遗物。现在,它是你的了。」
「为什麽给我?」
「因为它见证了火的罪恶,现在,我希望它能见证你画里的温度。」道贤握住她的手,「我要进去了。检察官说,因为我提供的证据彻底瓦解了组织,刑期缩短到了八年。」
「八年。」舒雅重复着这个数字,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温柔,「八年後的春天,我一定会看得很清楚。到时候,我不只要画你,我还要画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街。」
「好。」
道贤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那是一个充满苦难後的甘甜,也是一个修复师对自己灵魂的最後一次修复。
他转身走向法警。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踏实。他不再需要躲避监控,不再需要隐藏气味。他这双曾经用来漂白罪恶的手,现在虽然带着手铐,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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