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法律的巨轮开始转动,地下世界的「洗涤所」并非如外界想像般在一夜之间消失,而是像一栋被强酸腐蚀的建筑,从内部开始崩塌、溶化,发出令人作呕的嘶嘶声。
张万植入狱後的第四十八小时,大搜捕正式进入0。
首尔郊外的多处「洗涤工厂」——那些外表挂着乾洗店、化学试剂贸易行或报废车场招牌的据点,正被全副武装的特警队逐一击破。然而,韩道贤在看守所的单人房内,听着窗外遥远的警笛声,心里很清楚,真正的「清洗」远b这更残酷。
「洗涤所」的信条之一:当现场无法修复,就抹除修复者。
为了自保,组织内部隐藏更深的高层——那些躲在张万植背後的「执政官」们,开始启动了最终的清理程序。这是一场狗咬狗的血腥大战。
「四零二一号,有人见你。」
铁门拉开的声音打断了道贤的思绪。他穿着编号4021的囚服,原本修长且布满化学灼痕的手,现在被铐在腰间。他走出牢房,穿过那道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长廊。
这很讽刺。他这辈子都在摆弄化学药剂,试图抹除犯罪的气味,而现在他被关进了这座世界上最乾净、最冰冷、也最诚实的化学容器里。
会客室内,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熨斗」朴强大。他竟然没有Si在三号码头的爆炸中,但他现在的样子,bSi更惨。他坐在轮椅上,半张脸被大面积植皮覆盖,露出一种诡异的、Si人般的蜡h。他的喉咙被切开过,装着一个金属助声器。
「道……贤……」朴强大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发出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的刺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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